

對“針灸”療法的認識(三)
單式補瀉手法包括捻轉補瀉,以大拇指同食指末節的指腹來回轉針,方向有進退,力有輕重、大小、速度快慢不同。用力小,轉動角度小,頻率慢為補法,反之為瀉法;另有以捻針時拇指向前,食指向後,順轉為補,拇指向後,食指向前,逆轉為瀉,《針灸大成》認為“補針左轉大指努出,瀉針右轉大指收入”。 提插補瀉法,《內經》中並未直示“提插”二字,但我們可借某些文意探頤索隱,《靈樞·官能》曰:“瀉必用員,切而轉之,其氣乃行,疾而徐出,邪氣乃出,伸而迎之,搖大其穴,氣出乃疾。補必用方,外引其皮,令當其門,左引其樞,右推其膚,微旋而徐推之”。這是在疾徐補瀉基礎上延伸而來,“伸”為提,“推”為插,操作上為直進直退之意。《難經·七十八難》記載:“得氣,因推而內之,是謂補;動而伸之,是謂瀉。”這也表明提插動作作為補瀉的用意。明·李梴《醫學入門》中提到“凡提插,急提慢按如冰冷,瀉也;慢提緊按火燒身,補也。”故在操作上,得氣後反復重插輕提為補法,相反,重提輕插為瀉法。 疾徐補瀉法,上文提到提插是在疾徐補瀉發展而來,疾徐強調進出的速度,以此來控制進氣、出氣而達到補瀉目的。《靈樞·九針十


對“針灸”療法的認識(二)
今次我們認識十二經別、十二經筋、十二皮部。“十二經別”是指十二正經離、入、出、合的別行部分,是正經別行於體腔的支脈,同內裡的臟腑相聯繫。由十二經脈分出,依十二經脈命名,不同於絡脈,又稱“別行之正經”,它的走向規律皆為向心性。“離”指從四肢肘膝關節以上別離正經;“入”是深入體內與相關臟腑聯繫;“出”為淺出體表上行頭項部;“合”為在頭頂部陽經經別合於本經,陰經合於相表裡陽經,故十二經別又匯合成六組,稱“六合”。十二經別中陽經經別與同名正經所屬臟腑相聯繫,陰經經又與相表裡陽經經別並行或匯合,並且十二經別多與心聯繫,譬如足太陽“當心入散”、手太陽“入腋走心”、足少陽“上肝貫心”。十二經別加強了十二經脈相表裡兩經的聯繫以及十二經脈與頭面的關係,彌補十二經脈分佈的不足,擴大主治範圍等。 十二經筋是十二經脈之氣濡養筋肉骨節的體系,屬筋膜類。《說文解字》認為筋為“肉之力也”,故經筋是產生力量,約束骨骼,屈伸關節,維持正常運動功能,《素問·痿論》曰:“宗筋主束骨而利機關也”。十二經筋的分佈與同名經脈分佈一致;主要行於體表,不入臟腑,“十


對“針灸”療法的認識(一)
當今社會,針灸療法已愈來愈被大眾熟知接受,特別是針藥結合治療,對多種疾病均具較好療效。這篇文章,主要圍繞針灸療法中的“針”,講講令患者們困惑的問題,這也是我在臨床上常常被患者請問到的。 針灸包括“針”同“灸”,“針”即針刺,僅用細細的金屬針,現均為不鏽鋼,無任何藥物,刺於肢體或頭部的穴位;“灸”一般用艾條或艾柱,點燃後熏烤穴位或一定部位,也稱“艾灸”。但現在人們常稱“針”法為針灸,這只是語言習慣,“灸”我們暫不討論,先講“針”。 針灸易學而難精,傳統穴位就幾百個,常用也不過幾十,某些如足三里,三陰交,合谷,外關,人中等穴,有一定中醫學常識的民眾也能娓娓道來,但為何有人扎就有效果,有人就無效,有的醫師好似草船借箭由頭至腳將病人針成刺猬,但依然不顯效,有的僅僅幾支針卻可療疾,這其中還是有很深的學問。談到針灸,不能離開經絡,經絡並非西醫的神經和血管,它看不見也摸不著,有患者以為針灸用以治痛證,比如坐骨神經痛,腰痛,落枕,是針在神經上,拔針時見到有出血,那是因為針在血管裡。其實這是錯誤的,反而,針卻可以避開神經和血管,它治療神經性的疼痛,絕不是針在神經


清肺養肝 白露秋燥早預防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這是《詩經》中流傳甚廣的幾句,片語只詞卻道出秋風蕭瑟,涼意襲人的畫面,蘆葦上凝結的濃霜,即是白露節氣夏暑已過,秋涼漸深之照。金王西方,其氣化燥,剛勁銳利,肅殺肺氣。 燥邪收斂清肅,為秋季主氣,「諸澀枯涸,幹勁皺揭」是其主要特點。白露為秋涼剛始,未漸至冬,更以溫燥多見,燥勝則乾,易於傷肺,這也同肺臟的生理特性相關。肺為五臟六腑之華蓋,喜潤勿燥,又稱嬌臟;主氣司呼吸,外合皮毛,開竅於鼻,而燥邪多從口鼻而入,故燥邪來襲,肺先受之。肺津受損,宣肅失職,以乾咳少痰、痰粘難咯、喘悶胸痛甚則痰中帶血為主。除肺本臟證候,或兼見皮膚毛髮乾澀不榮、口唇燥裂、大便秘結等。 既了解白露肺燥的感邪特性,本着不治已病治未病的防治思路,我們可以常服些滋肺潤燥之品,藥物如沙參、天冬、麥冬、百合、石斛川貝等;食物如銀耳、秋梨、豬肺、燕窩、蘿蔔等等,多入肺經,味甘、涼,有養陰清熱、潤肺化痰,止咳平喘之功。我們可以梨生用搗汁服用,治療肺燥咳嗽兼有熱象,見口燥咽乾,聲嘶沙啞,痰粘難咯,甚則痰中有血絲,肺氣不利,《本草通玄》曰:「生者清六腑


針對失眠臨床常用治法(三)
對於不寐的辨治,當然不局限在血瘀,病位不止在心肝,血虛、痰飲、鬱熱等病機均為臨床常見,甚則虛實夾雜,繁複錯綜,我們不盡逐一論述。 上文詳解胸中血瘀證 ,覺以瘀血內阻,氣機郁滯角度辨治不寐有一定臨床意義,在此方向,我們繼續展開討論,除方劑治療,食療亦有些選擇。 源自《中國藥膳大全》「丹參烤里脊」一食療方,重點是拌料加入丹參熬煮後的藥汁,配以薑葱、花椒、紹興酒,拌勻,以此浸油炸後的里脊,再烤熟取出。丹參,味苦微寒,歸心、肝經,活血通經,祛瘀止痛,涼血消癰,清心除煩。《本草綱目》稱其「入心曰赤參」,《本草正義》謂:「丹參,專入血分,其功在於活血行血,內之達臟腑而化瘀滯,故積聚消而癥瘕破。」治以血瘀氣滯所致心腹胃脘刺痛。血瘀日久不散化熱,上擾心神,丹參性寒又可清心火,除煩安神。《婦人明理論》稱:「蓋丹參能破宿血,補新血……調經脈……其功大類當歸、地黃、川芎、芍藥故也。」有云「一味丹參,功同四物」之說,故能瘀血去新血生,治心悸怔忡,夜不能寐。里脊,豬肉甘鹹性味平和,益氣滋陰,《隨息居飲食譜》稱其「補腎液,充胃汁,滋肝陰,潤肌膚,利二便,止消渴。」故以二者


針對失眠 臨床常用治法(二)
病證日久可虛實兼雜,甚有瘀血,王清任《醫林改錯》以血府逐瘀湯治夜睡夢多,稱「夜不能睡,用安神養血藥治之不效者,此方若神。」 「血府逐瘀湯」是清代名醫王清任的《醫林改錯》幾首逐瘀湯中應用最廣泛一首,王氏立該方治「胸中血府血瘀」所致諸證,如頭痛、胸痛、胸不任物、心裏熱、夜睡多夢、不眠等十九證候。王氏認為「血府即人胸下隔膜一片,其薄如紙,最為堅實……底處如池,池中存血即精汁所化,名曰血府」。《內經》中提及血府為脈,「夫脈者,血之府也」,血行脈中,亦可逸出脈外,自然瘀血有脈管內外之別。王氏與《內經》雖對「血府」認識不一,但對瘀血這一病機是肯定的,故血府逐瘀湯可廣泛治療瘀血所致的諸多病證。 治療不寐 該方組成為當歸三錢、生地三錢、桃仁四錢、紅花三錢、枳殼二錢、赤芍二錢、柴胡一錢、甘草二錢、桔梗一錢半、川芎一錢半、牛膝三錢,實由桃紅四物湯合四逆散,生地易熟地,赤芍易白芍,再加桔梗、牛膝組成。桃紅四物湯活血化瘀;柴胡疏肝解鬱,引藥入脅;桔梗開宣肺氣,引藥入胸;枳殼行氣消脹,一升一降,氣行則血行;牛膝引瘀血下行。氣血同治,化瘀為主,理氣為輔;活血理氣中配伍


針對失眠 臨床常用治法(一)
失眠,中醫稱不寐,最早見於《難經》:「血氣衰,肌肉不滑,榮衛之道澀,故晝日不能精,夜不得寐也。」主要論述長者不寐病機。《內經.病能論》云:「人有臥而有所不安者,何也?臟有所傷。及精有所之寄則安。故人不能懸其病也。」五臟主藏精,臟氣傷,精氣耗,精無所寄,如《經脈別論》記載「驚則心無所倚,神無所歸」。「不得臥」、「不得眠」、「目不瞑」等均是用來形容失眠。 三臟相關 《內經.逆調論》曰:「胃不和則臥不安。」是因陽明胃脈,其氣下行,「陽明逆不得從其道,故不得臥也。」並且提出「夫不得臥、臥則喘者,是水氣之客也。夫水者,循津液而流也。腎者水臟,主津液、主臥與喘也。」張介賓認為水病之本在腎,末在肺,此處所論喘息不得臥同肺、胃、腎三臟相關,津液輸布流行異常,這也是後世醫家從脾胃不和、痰飲、濕濁壅盛等方面論治寢臥不安。 心神失養 中醫認為,因情志、飲食內傷、病後、年邁體虛、先天稟賦不足等,致心神失養而不得入眠,寐而不酣,時寐時醒,醒後難以復寐,甚則徹夜不寐。情志不遂,肝氣鬱滯化火擾動心神;五志過極,心火亢盛,心神不安;思慮傷脾,營血虧虛,心血暗耗;脾胃受損,健


對於“拔罐療法”之認識(三)
拔罐出痧的顏色及形狀可用來判斷病位、病機,病情輕重等。如痧色鮮紅,顏色相對淺淡,點狀分佈,多為表證,病情相對輕;若痧色暗紅,量多,點大成塊或成斑片狀,為裡證,病情重,病程長;血瘀愈明顯,出痧速度愈快;血瘀時間愈久,痧色愈深暗;痧色由暗轉紅,斑塊轉點狀,則病情變淺,反之加劇。...


對於“拔罐療法”之認識(二)
拔罐究竟是補法亦或是瀉法?這要取決於對疾病正邪變化認識及拔罐產生的作用而論,我們知道疾病是正邪相爭的過程,治療總原則就是扶正祛邪。若以拔罐而言,刺激輕柔,作用時間短,起興奮作用,屬於補,為扶正;吸拔力重,作用時間長,抑制生理功能,屬於瀉,則為祛邪。拔罐可以發揮補益的作用,亦...


對於“拔罐療法”之認識(一)
臨床上常有患者詢問“拔罐療法”相關事宜,甚則也鬧出不少笑話。譬如還未問診,先要求拔罐,但卻對拔罐目的為何全然不知;亦或是聽過見過,但對其功效,適用範圍,具體操作手法懵懵懂懂,誤以為拔罐治百病,或則只療痛症。鑑於大家的疑惑,故寫此文,簡要介紹下“拔罐療法“,包括其歷史發展、治...

























